忏悔录 人谁无过 过而能改 善莫大焉

我在工作中的两次自责

       在工作中,在人际交往中,不能主观、片面地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、作出判断,而应该站在对方的角度、站在集体的角度思考问题…… ———作者

      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就参加革命工作的老干部,自认一生与人为善,在待人、处事方面不改淳朴本色。但有两件事,虽然过去了六七十年,却一直让我自责不已,也让我明白了人与人之间交往的一些道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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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喃喃 分类:其他 浏览:66 评论:0

亲爱的爸爸,对不起!

       人说孝即无违,我一次次忤逆天意不遵医嘱,坚决不给爸爸做透析……这一生,我想,我是那幅名画上的犹大,七生七世不能得赦的罪人。  ———作者马喜华

       侍候病榻前的父母,这还是一种人力的无可奈何,无论做了多少,到最后,一定是一场空……父母只会越来越老,步入死亡。但这是写在血里的承诺,是人类世代相传的根基。  ———作者子晓

    人一辈子难免有做错事的时候,而我却犯了一个遗憾终生的大错误,而这个错误一直折磨着我,每每想起都有隐痛。爸爸用他慈父的爱,使我健康成长,我作为他的女儿很满足。然而,由于我的固执、偏见和愚昧,使他老人家提前离开了人世。

别人坐牢是抓进去的,我是“考”进去的

       我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我被出卖,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……回头看,突然发现那个人原来不是敌人,而是我的朋友。那种心痛,真的比用刀子捅还痛。  ———作者

      1975年7月25日,我刑满释放了。我呆呆地走出被关押了7年的那扇大铁门,从吉林省镇赉第五监狱到第一监狱农场就业,身份俗称“就业犯”。  

      按规定,出监犯人释放后,哪来回哪。我例外,因为我是现役军人入狱的,但不可能让我回部队,更何况我被判定为罪大恶极的“反革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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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喃喃 分类:其他 浏览:75 评论:0

女儿,是妈妈错了!

      回想起来也许算不了什么大事,也许女儿已经忘记了,可我忘不了!我撕掉的不只是手套上的小白兔,我撕掉的是女儿的欢乐和梦想! ———作者

      我是一位癌症患者,我感谢这次生命的苦难,因为它终于让我明白,在离死亡最近时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    春天的一个上午,阳光明媚。我刚从医院检查出来,在154路公交车上倚窗而坐,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景色。路旁的小矮树被人修剪得整齐而有序,像是一个等待被检阅的绿色方队。在小树中昂首站立着一些保持了一定间距的不大不小的柳树,它们挺立着高傲的身躯站在小树的中间,像是被人簇拥着的明星。

母亲的“铁石心肠”,曾让我对她心生敌意

       我终于明白,母亲对我的严厉,对我近乎苛刻的要求,都如同幼时她给我服用的一服服中药,虽然苦口,却是医病的良药,在我的成长历程中不至于让我偏了道,错了方向。 ———作者

       我和母亲的关系,很长时间以来都是很僵很硬那种。她对我总是苛刻而又严厉。

  幼时我的体质非常柔弱,经常腹痛,每痛起来,感觉好似五脏六腑都被绞在一起。母亲给我吃了各种药,包括中草药。对中药我潜意识里非常拒绝,每次喝药,尽管我紧闭牙关,母亲总是用她有力的大手使劲掐我的两腮,父亲趁机将药倒进我嘴里。



大哥,我怎么没想过好好报答你?

       大哥,没有在你病床前陪你到最后一刻,我心里头一直过意不去。我对不起你,我没有好好地报答你,从小到大都是你照顾我了。 ———作者

       我虽已年过八十,却一直难忘我大哥对我的“养育情”。我年幼的时候,大哥像父亲一样呵护我、惦念我的生死;我求学的时候,大哥像父亲一样无私地资助我的学费和生活费。从小到大,我有什么需要,大哥都会像父亲一样伸出双手来支持、帮助我渡过难关。我一向以为,大哥会永远地庇护我,无论何时,只要喊一声“大哥”,那个亲切的人,便会欣喜地奔出来,为我这个妹妹遮风挡雨。我从未想过,有一天,我再也找不到他。

 

这辈子都没让母亲省过心,我不是孝子

      希望每个人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像我一样,遗憾地说:“妈妈,身为您的儿子,我很抱歉。” ———作者

      当子女长大成人,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,当父母能从子女的世界上剥离开来,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超脱地看待他们的得失,并耸耸肩不在乎地说“这是他们的生活”时,我不知道这对父母来说算不算一段美妙的时光。如果算,我可以肯定地说,我的父母———特别是我的母亲,她并没有这一段美妙的时光,只因为她有我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儿子。

 

标签: 母亲

作者:喃喃 分类:亲人 浏览:155 评论:0

受恩不感,念怨不休,我对不起大哥

       当年,在生活的苦难面前,除了把我们送出去,父亲还能拿什么来爱我们呢?而如今,在生命的无情面前,我又拿什么来回报10多年来一直苦苦寻找我们的大哥? ———作者

       这是关于我和亲人之间的故事,比较普通,也挺简单,可是,想起来,便会黯然神伤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它让我时刻感到亲情的沉甸甸和不可或缺。亲情是根,既然离不了,便要珍惜。而且,说到亲情,它的纯真,它的质朴,它的可贵,就在于只讲付与,只讲给,完全没有功利,不求回报。 

我的忏悔:拿什么来爱你———我的家人

       我相信自己,只要我能保持心灵纯洁的方向,就不会再失去自我。 ———作者

       广大读者,我今年50多岁了,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,我经历了平坦的童年时代,它记录了我的纯真岁月。我所要讲的故事很快要从这里开始,它即将打碎我的心、我的梦、我的魂、我的所有。

六封电报没能唤回我,我未见父亲最后一面

       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悲欢离合。我们需要经过多少人世的历练,才能明白这个道理? ———作者

       我的父亲吴襄哉于1884年农历六月初八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县汉留乡一个地主家庭。他有五兄弟、八姐妹,在兄弟中排行老四。父亲小时候学习四书五经,科举只考中了个前清秀才。但在清朝末期清政府办了个银行学校,他在那个学校学习并毕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