忏悔录 人谁无过 过而能改 善莫大焉

谁说我妈妈“傻”?她是最完美的母亲

    自《新文化报》开辟“扪心”栏目以来,每期我都全部阅读了,特别是今年5月27日刊登的《我因少不更事,深深地刺痛了妈妈的心》一文,使我感触颇深。我也曾因各种不懂事深深地刺痛过我妈妈的心。妈妈是位雷锋式的伟大妈妈,她对我恩重如山,给了我无尽的爱。她就像一粒小小的火星,在我的生命之火即将媳灭时,助我燃起一场熊熊的大火,我的生命因她而精彩。

回忆起那一家人,有不能释怀的自责

    去年夏季的一天,我在河边散步,顺便看看河边的工程。那一段河水已经截流,水排干了,正在搞河心的电动喷泉工程,是美化城市的举措。据说将要有一场全国的少数民族运动会在这个城市举办,所以城市建设加快了速度,加大了力度。那个河段,本来是游泳区,像我这样爱游泳的人都关心、盼望工程早日完工,恢复水位,好去游泳。

迷信酿成我终生无法弥补的两大遗憾

    算起来,我也是个76岁的老人了,可祖母的影子总是若有若无地跟着我,我禁不住浮想联翩,老泪纵横。有时,我真想手捧苍天,双膝跪地,对着远方真真切切地喊一声:“奶奶,我的‘亲娘’!”

   清明雨上,念斯人已故无处话凄凉。重阳插萸,悲斯人逝去无处觅踪影。十五月圆,苦斯人独往无缘再聚首。母亲,儿子想念您;祖母,孙子对不起您。

遗憾,我和老伴没留下钻石婚纪念照

    许多时候,我们总把最喜欢的事情留到最后。可惜,死亡来临之前并不通知我们。尽管我们已经荣幸地迈入21世纪信息时代,信息高速公路已经架到我们家门口,却没有一家公司可以出售死亡的信息。所以绝大多数人留在最后、最喜欢做的事情,最后都带进坟墓里去了。

大女儿,你能原谅妈妈吗?

    中国有句老话:“心疼的儿女,难舍的财。”说的是,儿女在父母心目中的分量。必要时,财可以舍,但是儿女不可以舍,因为没有钱了可以再挣,儿女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是掌上明珠,一旦失去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,真是比黄连泡苦胆还要苦上一百倍啊! 

我因少不更事,深深地刺痛过妈妈的心

    “妈妈,有您的地方才叫家,守着您是天大的事儿。 ———作者

     以下所说的几件错事,都发生在我的小时候,与我妈妈有关。如今,妈妈已去世十年了,我不清楚她生前是否会一直记在心里,但是有一点我在当时就清楚,甚至至今都记忆深刻,那就是我的少不更事,曾深深地刺痛了妈妈的心。我为此深深地愧疚,这个愧疚,越到老年越有一种如鲠在喉、不吐不快的感觉,成为了我终生的遗憾。

因我办事不牢,使孤苦爷孙流落“北大荒”

     “心中为念农桑苦,耳里如闻饥冻声”,这种情怀伴随着我一生,也让我愧疚了几十年。 ———作者

 这个故事,得从吃派饭说起。吃派饭,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感到很陌生,但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基层当过干部、下过乡的人,应该都有亲身体会。

我不该在老叔去世后与其家人断交

    我一直认为自己聪明绝顶,因此也就常常弄巧成拙,以致伤害了最不应伤害的亲人。 ———作者

    从来没有人告诉刚刚出世的老叔,他的童年可能还有另外的活法。说老叔得先从我的太爷讲起。太爷出生在贫寒人家,他的父母因生活所迫在他十三四岁时就送其去裁缝店当学徒了。旧社会的学徒工处境很苦,但他老人家凭借乐观、勤奋、会来事,硬是在艰苦的环境下学了一门过硬的手艺,后来用自己积攒的钱开了一家小裁缝店。

我的错误决定,使母亲没过上舒心日子

    人年纪越大,越能体谅父母,可很多人,却再也没有报偿的机会。 ———编者

    1994年重阳节这天,母亲突发脑溢血,深度昏迷了两天两夜后与世长辞。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时,眼窝渗出两滴泪珠。来帮忙料理后事的老人们讲,这种现象很少见。时至今日,母亲眼窝的那两滴泪,仍然让我心存不安,总忍不住想:在母亲的两滴眼泪里,会不会包含着失望和伤心?母亲对我,会不会一直带着埋怨呢?

爸爸,懂得您晚了

    谨以此文,提醒天下所有做儿女的,对父母尽孝必须做到两点:一是不能等待,二是不能让父母伤心。 ———作者

    我今年64岁,几乎一直与父亲生活在一起,直到他离开人世。我与父亲一起度过生命中如此多的光阴,可是大多数时光只用于打理日常事务,平平淡淡。我从未与父亲交心、深谈。时光飞逝,不幸的是,父亲已经离开人世,但悲哀的是,我从未与父亲说过心里话,更未进行一番意味深长的交流。